是韦策管着都察院的事儿,凡有言官上谏,能淹的他都直接淹了。你想一想,如果不是韦策在那个位置上,就凭严竞这一桩事,崔旻该不该受弹劾?更不要说,他每常跟光同往来。”
其素抿唇,沉思片刻。
嫉妒。
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嫉妒了。
想弹劾崔旻的,绝不在少数。
动高孝礼不大现实,毕竟他在应天府还做了近四年,官场上的事儿没那么简单,想动他,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但是崔旻呢?
即便是他出身还不错,但是在官场上始终根基尚浅。
“陛下是觉得,树大招风?”问完了,其素又觉得不大对。
若说娶了清和县主是树大招风,那尚主做了驸马,岂不是更甚吗?
于是他自顾自的又摇一下头。
皇帝见他摇头,噗嗤一声笑了:“再想想。”
其素眉头紧锁,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帝负手在身后,踱了几步。
他脚上是木屐,踏在大理石的地砖上,出的声音全砸在人心头上。
“娶了清和,他跟高家的关系,就更近了。”
其素猛然抬起头来,盯着皇帝看了一眼:“您是说……老太爷?”
皇帝脚步一顿:“那是他外祖父,可也是个不怎么亲近的外祖父。”
说完了,皇帝返身看其素:“高崇离朝,可他毕竟还是当世大儒,清流美誉那是先帝赞他、赏他的。崔旻长了十几年,没回过保定府,跟高崇更谈不上亲近,就连孝礼,他不也是从去年年底才开始走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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