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越发觉得,让对方做自己的备胎,也是对自己的侮辱了。
“不不不,怎么能让你出钱呢,我是真的不饿,我减肥呢。”
晏褚摆摆手,笑的单纯憨傻:“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驴家那款经典的包包吗,之前都说好要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的,只是那时候我爸把我赶出了家,那点积蓄用来租房子和养活自己都不够,所以没能买给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找到工作了,只要再攒一段时间,我就能攒够那个包包的钱了。”
青年的眼睛里,有的只是对江缭的的赤诚,那种即便知道对方只是一个远远挂在天边的梦,却依旧守在原地瞭望的执拗,怎么能不让人动容。
“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是啊,因为你已经有了属于你的感情,所以配不上你的我选择站在朋友的位置,不越步,只是默默守候着。
原本等着看热闹的二代们听到晏褚最后的这句话,再看着那个笑的甜蜜又傻气的白胖子,忍不住都沉默了。
这个游戏,看上去,似乎挺没意思的。
他哪里是江缭口中油腻恶心的变态啊,根本就是一个又憨又傻的又真的大肥狗啊,胖乎乎的人畜无害,只会吐着舌头向认定的主人表忠心。
“不玩了!”
一个烫着杀马特白金色刘海的青年拿起车钥匙嘟囔了一句,然后从餐厅离开,在他走了之后,陆陆续续又又不少人结伴起身,到后来,看自家女友施展魅力还觉得挺得意的江翼因为朋友们的离去也觉得无聊了,跟着最后一个离开的朋友一道离去。
看戏的人走了,演戏的人哪里还有演下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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