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不起的阿斗,怎么样都比不过你那个宝贝好儿子,那就请你永远都那么想吧,就当我这个蠢笨如猪的儿子死在了外面,以后我是好是坏,都和你无关了。”
晏褚并不想理会这个沙文猪一样的男人,把话说清楚后,就打算挂断电话。
“嗬,我没养你,难道我每个月给你打的五千块钱都喂狗了不成,我看你是诚心想要气死我,还有,泽轩只是你的继弟,难道你就不能有点哥哥的样子,好好照顾他吗,怎么从来就不见泽轩在我面前说你什么坏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更生气了,听着对方局促的呼吸声,晏褚都怀疑对方会不会突然昏厥过去。
“五千块?呵呵,你先问清楚你的枕边人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吧,还有,我已经成年了,你不承担我的抚养责任并没有过错,但是之前我妈去世的时候,本该属于我的那份遗产,我会选择用法律手段,自己讨回来。”
说着,晏褚挂断了电话。
只是他的脸上带上了几抹疑惑,毕竟在原身的记忆里,可从来都没有关于晏朝宗口中那五千块钱的事,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被扫地出门的可怜虫,被父亲抛弃的孩子。
难道是白音这个继母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晏褚有些怀疑。
不过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抹消之前那几个月里,晏朝宗对原身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在之前那十几年里,让他放任自流这个事实。
对方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白音,阿褚的生活费,你有按时打给他吗?”
和儿子挂断电话,宁市城郊的一栋带着小花园的别墅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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