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前有一个医生因为几十年前补的一颗烤瓷牙发黄被病患砍了三十多刀毙命,后有晏褚认认真真做手术,只因为病患家属是个不要脸的流氓,就得承担遭遇危害的风险,那部分流氓病患的权益通过闹能够保证,那么他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医护人员的权益,又该怎么保证呢?
正因为这份心寒,医院里的同事们对晏褚也越发关切,甚至想着,要是这一次法律不严判邵忠,他们也学着医闹家属那样罢工上街示威去。
凭什么就许患者闹,他们医护人员就不能闹了,他们还低人一等了不成?
晏褚谢过这些同事,领着一堆礼物,回到了自己的科室。
同科室的同事自然比任何人都要关心他的安慰,甚至有几个同事劝他暂时请假避一避,那个叫邵忠的,在外面可还有不少小弟呢,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那么几个没脑子的,跟他们老大一样做出这种蠢事。
“照我说啊,你就请一个长假,出国好好玩一趟,那些人难道还敢跟着你出国不成?”
刘畅在边上善意提醒,不过他的提醒,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现在正值副主任退休的节点,晏褚要是在这个时候请长假,医院方虽然理解,可心里头总是会有一点不开心的,加上之前的医闹给医院造成的影响不小,病患可不会管到底是谁有问题,他们只知道在之前那个医闹案里,晏褚确实没把病人救活就行了,这件事传的太广,影响了医院的名誉,同样是晏褚的减分点。
请假,只是压实骆驼的一根稻草罢了。
只要晏褚请假了,刘畅就有六分的把我副主任的位置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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