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打不过了你告诉我,舅舅替你教训。明白没有?”
像夏盈光这样的性格,到哪里都会受欺负,所以李寅觉得应当让她强势一些,尤其在对外人上,一定得凶一点。
夏盈光听完他的话沉默了。因为从没人这么跟她说过,从没有人这样教过她。
她的是非观都是李琦教育的,所以在她的思维里,李寅这么教是不对的,但这一次,夏盈光很想听他的话,故而点头嗯嗯两声,称:“明白了。”
李寅满意地笑了,又问道:“今天上午看书了?看的什么书?”
夏盈光说英语。她一早起来就捧着书、对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晨读,也就读一些非常简单的单词,但没人会管她,也没人会觉得她吵闹,不让她继续朗读——单是这样就让她很高兴了。
李寅噢了一声,挑眉道:“都学了什么英语,哪些单词?”
夏盈光想了想,慢吞吞背了几个单词,李寅惊奇地发觉夏盈光发音几乎全是正确的,问她怎么背得如此准确,夏盈光得了夸奖,脸上浮现了不好意思的笑,旋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是跟着老师练习的。”
李寅可从没给她请过老师,问她:“哪个老师教的?”
夏盈光骄傲地说:“hellen老师。”
李寅蹙眉,跟着反应过来,上次去书店给夏盈光买的教学光盘,就有这个《跟着hellen老师学英语》的系列。
他想起翟超逸的短信内容,说夏盈光跑到人家学校里,挨门挨户地趴在教室的窗户外面朝里头望。
他调查的资料里说夏盈光十岁过后,父母双亡后就再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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