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你最近是不是改行当拳击手了,三天两头要治跌打损伤!”
嘉维对冯德龙说:“我就要疯了,我好想杀人!”
冯德龙替他脱去身上的校服,道:“好消息,他总算停止打你的脸,改打你的身体了!”
“我倒希望他打我的脸,这样谁都知道他是个混蛋!”
“你脸上带伤怎麽跟沈小姐解释!”
“我都快半个月没见她了。”
“那校务主任那边你怎麽解释!”
“哦,我说她环球旅行去了。”
“每晚四十八圈。”
嘉维捂住了脸,道:“我想买把枪。”
“你已经有一把了!”
“求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没心情。”
冯德龙擦油的手停住了,他凝视著嘉维的背,细腻的皮肤在跌打油的抹试下散发茶蜜色的光泽,结实流畅的背部曲线一直滑到下面的校裤当中,他的手顿住了,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道:“他是不是一直都亲手打你!”
“是,他说他要亲手教训我……”嘉维恨声道:“这神经病!”
“所以他从来没让别人出过手!”
“是,我说了他是神经病!”
冯德龙镜片後的眼睛微微闪过一丝光芒,缓缓地道:“嘉维,有的时候男人动手未必代表动手的本意,这或者代表……另一层含义!”
嘉维转过头,困惑地道:“那是……”
“他不是想打你,他是想……碰你!”
“碰?”
“摸……touch,总之就是这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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