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让他怎麽解释八杆枪竖了七杆唯独他的一杆倒著?
人生的矛盾之处就在於:如果他一直长在西城,他会很乐易分享这窗活人秀的窗户,但他却曾生活在东城。
不远的地方有座世界级的音乐大厅,进出的男人都穿著毕挺的礼服,音乐声起,他们也很亢奋,但裤裆绝不会拱起,这很影响嘉维对审美的选择。
所以没有人知道嘉维有一扇a片的窗口。
但有一个人例外。
“那只凤昨晚搞什麽了?”
“双龙入洞!”嘉维一边戴手表,一边夹著手机懒洋洋地道。
“操,那只浪凤要爽死了,嘉维你有没有觉得裤档一紧。”
“紧你个头啊!”嘉维拿起手机骂道:“她叫了一整晚,弄得我都没休息好。”
对面的声音立即陪笑道:“你还说没反应,你妈打麻将的声音那麽响你不都照睡不误。下楼,我请你吃早茶!”
“我不详细复述哦!”嘉维笑道:“你不要以为请我吃两个虾饺就让我给你说色情。”
“四个!”
“八个!”
“成交!”
嘉维背起书包下楼,沈小姐日夜倒著过,所以自然现在正在睡梦中。
窄小的客厅里一张麻将台占了大半个地方,嘉维很熟练地从一块白搭下面抽出一张沈小姐留给他吃早点的钞票。
街道的转弯之处是阿德茶餐厅,嘉维的嘴巴很刁,但这里虾饺却是他最爱吃的早点。
他推开门,黑色的短发,蜜色的肌肤,敞开的校服下面是一双修长的腿,这样的嘉维走到哪里都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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