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说完就领着孩子走了。老四赶紧的对母亲说了句,“娘,我们先走了,东西就不要了。过一阵子让文翰和文成都到我那去念书吧。”说完,也急匆匆的走了。
陈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不由的一阵酸楚,“你说养儿养儿,养这么些儿子有啥用啊?一个个的,都不在身边。回来一趟,就跟掏把火似的,着急忙慌的往回走。唉,还是老大好,在眼前,用的上。”说完,就转身回屋去了。
老爷子则是跟志新一起,商量着棒槌地做棚的一些事。静涵有心多知道点这个世界的一些事,于是就和文翰一起在旁边听着。
“老大啊,今年这十来丈棒槌,做棚也得几天啊。对了,棒槌板子够了吗?是不是还得再弄一些啊,去年起棒槌的时候,我看有的板子都烂了。”老爷子问道。
“爹,是得换一些板子了。没事,咱们参地旁边就有不少去年伐倒的木头,我和五弟带着锯,明天先破开些板子再说。反正去年已经把柱脚砸上了,做棚就些。”志新看了看弟弟志祥,“五弟,可是的累你几天了。”
老五许志祥笑了,“大哥,说的啥话呢?这些年,要不是你供着我念书,我哪有今天。不过是点小活,没啥的,以往也干过。要是我今年会试能过,以后咱家就能好些了。这棒槌,种不种的,也真就没啥大意思。每年要交上去那么多的棒槌,最后一丈能剩个三斤五斤的,还卖不到好价钱。”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这就指着种棒槌呢。虽说往上交的多了些,可一年咋地也能剩下个三五十两的,也算不错了,种地还挣不上这么些呢。”志新倒是不赞同弟弟的说法。他们这个村子,全都指着种人参挣
__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