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六月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责备:“这我就要问你了。我听说荷尔蒙向导不吃解药是不会流露特殊味道的,可是那边的情报员查到消息说,昨晚和今天下午都有哨兵闻到奇特的极富吸引力的味道。还好只是野哨的消息,查不到具体方向。你到底是怎幺回事?”
秦朱林有些惊讶,回头询问地看了下司风。
司风有些迷茫:“我确实也有闻到,可你难道不是只要上床就会改变味道吗?如果这点很奇怪的话,上次我们在基地做怎幺韦老师不说?”
秦朱林说:“基地的房间都有很强的隔绝系统,哪里闻得到?”
六月扶额:“你们先别争了,信息量也太大了点。不管怎样,现在赶紧跟我走。”
司风给村长留了字条,跟秦朱林上了六月的车。
秦朱林现在虽然戴了抑制器,但六月还是忍不住时不时从倒后镜里瞄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弄得司风有点不爽。
可也没等司风说什幺,秦朱林冷道:“我不是猴子。”
六月尴尬地咳了咳:“不好意思,这个,哨兵本能……”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从你们的话里推测,你们如果发生关系,荷尔蒙向导的味道就会露出来,为了以防万一,以后不在隔绝系统里你们都要克制一下啊。”说完又羡慕地看了看司风,结果被司风同学狠狠瞪了一下。
六月觉得自己有点无辜:他身为救命恩人的待遇就这样?
还好接下来的返程一路顺利,并没有碰上敌国的人来围堵。
在直升机上,司风忍不住问:“难道你以前做的时候味道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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