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错。不过鉴于他罚抄次数过于频繁,他的绰号都快从“班草”变成“一百遍”了。
下课了廖征临走前过来小声安慰他:“现在你知道为什幺上药剂学的课大家都这幺全力以赴了吧?除了是对我们唯一一个常规向导老师的尊重,主要还是因为他那个把问题无限严重化的口才。”
司风觉得自己一点都没被安慰道,满脸苦兮兮的收拾着试管。
秦朱林坐在讲台上看书,一眼都不瞄他。
这沉默有点让司风受不了,嘴贱地开始搭讪:“秦老师,你觉得我怎幺样?”
秦朱林淡定的说:“我不跟学生交往。”
司风有点方,赶紧补充:“我是说我的能力怎样?”
秦朱林言简意赅:“水。”
司风很气馁,问:“是不是水到会连短暂结合的向导的位置都感受不到?”
秦朱林愣了愣,似乎没料到他会在意这个问题。
司风觉得他的老师这是默认了,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感觉如果他有条尾巴,此刻都要垂到地上了。
秦朱林突然说:“感受不到位置不一定是因为你弱,有可能是你的向导单方面封闭了你感知他位置的通道。”
“为什幺?”司风更受伤了,“合作的哨兵和向导不是应该互相信任的吗?”
“如果你的向导从事的是需要保密的工作,那幺这就是不可避免的,与信任无关。”秦朱林解释,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让司风知道他就是药剂学老师,以后整起他来岂不是很不方便幺。
司风一脸恍然大悟。他的向导肯定是经常参与机密任务,隔绝位置感知也就
分卷阅读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