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指尖便从余霁丹的颈后,顺着她的脊梁骨,一寸又一寸地往下抚摸而去——
还一边摸一边问:“这样吗?”
余霁丹挣扎了几下,不停地哼唧。
李茗休的指尖最后停在了余霁丹腰部的最尾端——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寸,便进入了“危险地带”,他暧昧地笑了一声:“难道是这样吗?”
“…………”余霁丹恼羞成怒地咬了一口抱着自己身子的胳膊,大声骂道:“你不要有事没事就调丨戏我!”
“恩?”李茗休轻轻掐了下余霁丹腰上的肉,理直气壮地说,“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不调丨戏你调丨戏谁?”
余霁丹挣扎着拱起身子,不停地推着李茗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