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床上,再托起他的头部,放在枕头上。
医生给李茗休挂了一个吊瓶。
余霁丹看了看点滴的流速,又看向家庭医生:“他的饮食,以及其他的,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吗?他有不能吃的东西吗?”
“少吃大鱼大肉,你多给他做点清淡的,最好多喝点粥。空调少吹点,不要二次着凉了才好。”
医生嘱咐完便离开了。
余霁丹回到卧室里。
看着上身一丨丝丨不丨挂的李茗休,余霁丹总不能再帮他把衣服穿上,就从床上扯过她的丝被,给李茗休盖上。
她一边看点滴,一边换着李茗休额头上的毛巾。
余霁丹盯着李茗休的睡颜,嘟囔着:“是老天爷报应我吗?本来想着把你赶走,现在可好了,你不仅没走成,还抢了我的卧室和床,花钱给你看病,更过分的是,我本人还得照顾你!”
***
正如余霁丹所说,那天晚上她和李茗休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大逆转。
李茗休挂完吊瓶,高烧也不见退,在她的床上迷迷糊糊。
余霁丹只能去客厅睡李茗休的地铺……
在地铺躺下的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茗休的“着凉”也不只是在楼梯上的一个晚上,而是他在地铺上长年累月的积损。
就算下面垫再多的被子,也遮不住来自地板的凉意。
余霁丹难受地翻了个身。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躺在李茗休的地铺上没一会儿,她又闻到了一些怪味。
确切的说,似乎是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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