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很快,第二天就能踮着脚下地走路了。
萧骏却好像还在生气,以小双脚扭了不方便上下床为由,二话不说回宿舍打包了东西又把小双抱回了自己的公寓。
鲁鹏涛和黎昕一个感叹小双真是命途多舛,每学期都得受点伤,一个感叹萧哥真是中国好室友,每次都把人抱回家去养伤。末了两人抱在一起双泪长流:好容易宿舍热闹了几天,又剩咱们俩了……
董喜双坐在客房的书桌前发呆,这间房子他住的时间快比宿舍还多了,到处都留着他生活的痕迹。书架上陈列着上学期的课本,笔记,还有他做的杂七杂八的小东西,书桌上摆着书本用具和他专属的喝水杯子。旁边的衣柜里挂着他的内衣外衣,家居服,厚的薄的好几套睡衣,抽屉里是他的内裤袜子,被子是他盖惯的薄厚,枕头是他睡惯的高度,厨房里有他专用的碗筷,书房里到处是他搭到一半的乐高,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摆着他抱惯了的长绒抱枕,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摆着他的牙缸牙刷,里面的牙膏用得只剩下一半了……
他有点不安地想:这还哪里是人家的客房,简直成了自己第二个家了。
每次寒潮过后气温都会较劲儿似的反扑上升,三两天的功夫京城的花就给催开了,早晚还好点,中午时分人们热得连薄外套都穿不住,年轻人更是干脆换上了夏装。
三月中旬,美国大学放春假,海外游子们纷纷回国访亲会友,罗星棋寒假时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差点酿成大祸,一直惦记着鹿屿的身体,所以日子一到就一天都不耽搁地飞了回来。
他在那边被鹿屿昏迷不醒的样子吓个半死,这回不敢再纵着自己胡闹,乖乖地按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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