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那数字好一会儿,抹了把脸坐起身,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发:“喝喝喝,喝不死你……”
迟早整出一酒精肝!
抖抖索索穿衣服,往上提裤子的时候忽然狂打数个喷嚏,我吸吸鼻子:“靠,丫还敢催我呢!”
这会儿我们都退役一年了,吴启那小子下海做生意,刚上正轨。还装模作样考了个在职的mba读,每个周末都要上课,整得自己焦头烂额,连娶老婆都没时间。
该!他就作吧,我嘿一声阴暗地想,那厮每次见面还喜欢戴个小黑框装文化人,看了特心烦。
我比他好点儿,盘了个大型网络会所,每天坐着收收账,没事儿玩几把荣耀,看到潜力不错的苗子还能去调教调教。
我一狠心洗了把冷水脸,给激得呲牙咧嘴直往上蹿,心里第一千次把吴启活剐成片儿放油锅里煎了又煎,再撒点儿孜然粉。带上泡好的茶杯,穿上外套,拍拍口袋,得,车钥匙在呢,这就出门了。
一月的天儿不是开玩笑的,深夜寒气浸入骨髓,停车场尤其白森森的阴冷,我真想把自己团成一团滚过去,连鼻涕都快冻成坨了。
“吴启你他妈真是我大爷!”
哆嗦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去,车子一发动,赶紧开暖气。
到了酒吧街外面给那厮打电话:“到了,你人呢?”
“这儿这儿,我看你车了,嘶……好冷。”
什么人啊!“知道冷还大半夜的折腾哥!”我怒。
挂了电话到处看,前边儿路口杵着一人,那身影我太熟悉,那厮估计是有点儿喝多了,蹦跶起来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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