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道:“那小东西一天能哭十八遍,你次次都要急成这样?”
苏轻鸢站定,叉腰:“你说谁一天哭十八遍?我儿子什么时候那么烦人了?”
陆离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道:“昨天就是……”
苏轻鸢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说!昨天要不是你抢着抱他,他能哭那么多次吗?我抱的时候不哭,乳母抱的时候也不哭,只有你抱他才哭!”
陆钧诺眨眨眼睛,大声叫道:“我知道,弟弟不喜欢皇兄!”
陆离黑脸:“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陆钧诺吓得打了个哆嗦,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弟弟、弟弟他……”
陆离伸手将他拎了过来:“你执意要提‘弟弟’两个字,今后可以考虑改口叫我‘皇叔父’。”
“咳咳咳……”苏轻鸢在旁边扶着假山石,剧烈地咳嗽起来。
陆离忙丢下陆钧诺,转身来帮她拍背。
苏轻鸢拍着胸口,边咳边笑:“陆离,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明明是钧儿屡教不改!”陆离觉得自己很委屈。
陆钧诺更加委屈。
“母后”不许叫了,他只好改回“姨母”;如今“弟弟”也不许叫了,他又该改叫什么?
复杂,麻烦,不明白。
苏轻鸢到底挂心儿子,勉强忍住了笑,便牵起陆钧诺的小手,急匆匆地赶到了永安殿。
只见小聿修被乳母抱着,正揪着一个老臣的胡子,“咯咯”地笑得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