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反应。
苏轻鸢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某种信息。
但这个念头尚未得到确证,她还需要再忍耐一时。
无聊之下,苏轻鸢又抬起手腕,开始细细地观察那只镯子。
普普通通的银质,平平无奇的花纹,似乎经过了千万遍摩挲的光滑的棱面……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一枚只值几两银子的普通镯子。
问题在于,它到底是怎么戴到她手腕上来的呢?
鬼使神差地,苏轻鸢伸手从发髻上拔下一只簪子,小心翼翼地插进了镯子和手腕之间的缝隙里。
然后,她将簪子的尖端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捏住簪子的另一端,用力向外掰开。
这种尝试当然是无用而且可笑的。
镯子是银质的,又不是泥塑面捏的,岂能这样容易就被撑开了?
试了几次,镯子纹丝未动,苏轻鸢的手腕上却已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掌心更是被簪子的尖端刺破了皮,微微有些痛。
苏轻鸢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想到自己如今这样身不由己的处境,她又有些恼,抽回簪子的时候,动作就格外毛躁起来。
毛躁的后果是,簪子的尖端在她的腕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划痕,足有两寸多长。
血珠立时渗了出来。
苏轻鸢忙不迭地用衣袖去擦,擦到一半又后悔,只得又手忙脚乱地回头找帕子。
在这个过程中,手腕上的血珠越积越多,弄脏了那只镯子,并且顺着镯子上的花纹蜿蜒向前。
苏轻鸢找到帕子的时候,镯子上雕刻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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