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硬要梗着脖子说不许妇人知预政事吧?
如果真的有那一日,新皇帝年幼无知,当然还是由太后垂帘的好。
在如今这样危急的局势之下,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当然还是有些见识、有些胆魄的好。
这样一来,陆离今日带苏轻鸢上朝的举止,可以说是非常深明大义、悲壮感人了!
群臣满意地散去之后,苏轻鸢和陆离一起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
看看身边没有外人,苏轻鸢便压低了声音道:“你这个借口找得真好,险些连我都信了!”
陆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不是‘借口’。”
苏轻鸢歪着头,狐疑地看着他。
陆离发出一声轻叹:“阿鸢,刚刚你也听见了。铁甲军在城外,粮草丰足;咱们在城内,粮草有限、人心不稳——如今的局势实在算不上乐观,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所以,你是真的希望我长点儿见识,以便将来辅佐新君?”苏轻鸢笑了。
陆离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轻鸢立时停了下来。
陆离跟着站定:“怎么了?”
“我不去了。”苏轻鸢咬了咬牙。
话音刚落,手腕上又痛了起来。
那镯子竟像是活的,听见她说出“错误”的话便会自动收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勒断似的。
但是苏轻鸢不打算轻易认输。
陆离察觉到不对,忙伸手捉住苏轻鸢的手腕:“你又任性!这么大的事,岂能由你自作主张?今后不管是上朝还是御书房议事,朕都会带上你,你没有权利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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