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诊脉,倒不如哀家当场剖腹给你们看好了!”
薛厉顺手从旁边一个侍卫的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双手奉了上来:“太后既有此意,这便请吧。若是事后证实太后清白无辜,微臣愿自刎殉葬,以赎此刻无礼冒犯之愆。”
这一出,谁也没有料到。
苏轻鸢缓缓抬手,将那把剑接了过来,勾唇冷笑:“就凭你,只怕还不配替哀家殉葬!”
说罢,她笨拙地将长剑举起来,剑尖对准自己的下腹,重重地刺了下去——
不就是赌狠么?她也会!
“母后!”陆离迅速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轻鸢勾起唇角,向他凉凉地笑着:“你可知道,你这一拦,就算是把他们栽给你的罪名坐实了!”
陆离夺下她手中的剑,用力掷在地上:“朕的朝中栋梁都不是瞎子!”
铁剑落地的声音尖锐刺耳,“铛啷啷”地响了许久。
群臣如梦方醒,慌忙齐齐跪地:“请太后息怒!”
苏轻鸢缓缓地坐了回去,单手支在供桌上,撑住额头:“崇政使,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宁可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污蔑哀家?”
薛厉拧紧了眉头,一时无言。
他没有想到,在“赌狠”这一项上,他竟会输给一个女人。
苏轻鸢没有等到薛厉的回答,便将目光移到了苏翊的身上:“苏将军,你的养育之恩,做女儿的从不敢忘,可是……陷害当朝皇帝这种事,恕我做不出来。你此刻束手认罪,哀家可保你不死;你若执迷不悟……”
“究竟是谁在执迷不悟,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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