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帝却只是昭帝爷的幼弟。若是论起血脉正统来,这江山在十五年前就应该由皇上来坐了!”
苏轻鸢想了许久才叹道:“你刚刚也说了,十五年前陆离病着,而且两年没有开口说话……先帝继位虽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倒也还算是情有可原。”
落霞撇了撇嘴,没有接这句话。
苏轻鸢想起陆离刚才离开时那样匆忙,心里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十五年前的事,他说是一场“公案”,而不是一场“意外”。
莫非,当年的大火另有隐情?
失火?纵火?弑君?谋朝篡位?
顺着这个思路再想下去:陆离后来的那场病,是当真受了惊吓,还是人为?
再想想陆离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苏轻鸢的心里当真是百感交集。
如今段然似乎有了新的发现,会是什么?有没有可能掀起新的波澜?
苏轻鸢越想越心惊。
落霞不敢再多说,重新给她换过茶水之后,便退了下去。
苏轻鸢心事重重地在床边坐了很久,喃喃自语:“未央宫……到底在什么地方?”
旁边服侍的小宫女抿嘴笑道:“咱们芳华宫,就是在原来未央宫的旧址上重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