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千里迢迢派人送到他们手里来——可是他们委实想不通这玩意儿到底对他们有什么用!
因此,大家在面面相觑了一阵后,直接把自己心里的疑惑给文出来了。
这次带着符箓来边关的不是别人,正是罗大总管的干儿子小马公公。
小马公公也是个人精子,这次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讨来了这么一个好差事。
很清楚什么叫‘事实胜于雄辩’的他和他义父一样,捏着个兰花指,走路一步三摇的在这些浑身都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将士们面前绕了个两圈,终于选择一个胸口被绷带紧紧缠绕,但却依然能够看到鲜血从中渗透而出的小校尉道:“把你身上的绷带解了。”
“什、什么?”那小校尉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马公公又耐着性子把他的要求提了一遍。
“大、大人,能不解吗?”小校尉的脸都绿了。
他这次受的伤不是一般的严重,距离心脏也不过半步之遥,军医更是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保养,如非必要,千万不能将绷带解开。
“不能!”小马公公板着脸,“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要是不解的话,休怪本官治你个藐视上官之罪!”
小校尉虽然早就听同僚说过与阉人有关的各种悲催事,但是他没想到这回居然会落到自己这个小虾米身上来!
心中说不出悲愤的他尽管不甘之极,但还是硬着头皮,颤抖着手,将自己胸前的绷带给一点点的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