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金色字迹。
“莫非……莫非……刚才真的是娘子和我那小九儿托梦不成?莫非……莫非……大儿他……他真的……就像娘子他们所说的那样……那样……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曾老爷用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那自从嫡子死后,就再没有干涸过的眼睛又重新蓄满了难以置信的泪水。
外面守夜的小厮虽然没有听到曾老爷的自语声,但由于其下床的动静着实太大——生怕主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再次壮着胆子,冒着被曾老爷厌弃的风险,问他自己能不能进来服侍。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以前,曾老爷即便此刻心里再彷徨,也不会在一个小厮面前表露出来。
只见他扬声说了句:“进来。”
又以飞快的速度,不动声色地将房间里的一张锦杌放倒在地。
那小厮进来一眼就瞧见了那张被曾老爷放倒的锦杌,他不由得在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小的刚才听到老爷卧间里一阵砰咚哐啷的乱响,原来是老爷您不小心踢倒了杌子。”
那小厮一边将茶水递给曾老爷,一边重新将锦杌扶起来,满脸关切地继续问他要不要把府上的大夫请来?还说大少爷早就叮嘱过他们要好生服侍老爷,若老爷有个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以大少爷的孝顺,指定要揭了他们的皮。
如果是以前的曾老爷,在听了小厮这番取巧卖乖的话后,必定会心怀大畅……如今在男女之事上已经力不从心的他最看重的就是儿女们的体贴孝顺了。
只是刚刚才做了那样一个栩栩如生的梦,又亲眼见到屏风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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