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太刀上落了的旧伤依旧没有养护总会给人带来狂气的感觉, 但此时髭切看起来却非常纯净。红色的血,白色的雪, 在极沉的夜色中的亮色。他伸手虚拢住落下的洁白,外套在风中飞扬。
看到膝丸后,髭切对他露出微笑,“膝丸, 你终于来了。”
膝丸的心猛地一缩。
如果在其他时候, 看到这样理智的兄长, 听到他准确无误叫出自己的名字,膝丸大概会感到欣喜。
但此刻,膝丸感受到的却是恐惧。
上一次,髭切叫出他名字的第二天就暗堕了。
那这次呢?
膝丸下意识想要握上他的剑,但却碰了个空。
“哦呀,是要试试兄弟相残吗?”髭切微笑着,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刀已横于他的脖颈那侧。
膝丸握紧了拳头。
髭切的实力又增强了。
“兄长……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
“为什么你总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呢。”髭切漫不经心地吹了吹剑上落下的雪花,然后说道。
“像兄长您平日所说,因为没当上队长就想砍了队友之类……怎么听都是玩笑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想砍了山姥切殿?”髭切微笑着说道。
火焰在喉管里流窜,雪落在身体上,冰冷与火热在钢铁的身体里交换着。大雪纷飞,强行侵入他们的视线。
“……压切呢?”膝丸咬着牙,缓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