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人在三四丈开外,隐隐地听见这句,想拦阻朱儆,又不便出声,只好低下头去。
琉璃先是愕然,继而红着脸问道:“这些胡说的话,皇上从哪里听来的?”
朱儆说道:“你不必管,总之朕是知道的。”
琉璃想了想,迟疑着问道:“总不该……是郑侍郎说给你知道的吧?”
朱儆吃了一惊,虽然没有承认,从他的神情里却已经把郑宰思出卖了。
琉璃皱皱眉,禁不住抱怨道:“这个郑宰思,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朱儆见她知道了,忙拉住她的手:“你、你可不要告诉少傅呀?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朕迟早晚要知道的。”
琉璃本要说他几句,可又想到自己如今不是皇太后了,何况朱儆本就怕她学范垣一样教斥他,于是只道:“我难道什么事都要告诉少傅?这是皇上跟我之间的话,放心就是了。我谁也不会告诉。”
朱儆听她答应,这才又笑道:“纯儿,你可真好。如果你能让少傅近朱者赤,就更好了。”
琉璃啼笑皆非,心中转念,又问道:“郑侍郎可还跟你说了什么别的不曾?”
朱儆道:“郑爱卿跟我说的可多了……”凑近过来,在琉璃耳畔低低说道:“他说威远将军怕老婆,给他夫人训斥的跪在地上,半夜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