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了战场,当日大赫人的那一箭伤在了王爷的肩上,箭头涂着剧毒,王爷的伤情多日来总是反复,昨日里又是起了高烧,一直昏迷不醒,末将们上书朝廷,也是没有法子。”
永宁颤着手指,几乎用足了全身的力气,才轻轻触上了梁泊昭的额头,触手便是滚烫,那抹滚烫一直入心,烫的她的泪水又是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诸将皆是心知永宁与梁泊昭之间早有婚约,见她一介女流,不顾千辛万险,千里迢迢赶至边疆,这份情义当真重逾千斤,虽然于礼不和,但心里都是十分敬重,郭将军对着诸人使了个眼色,一众将军心领神会,俱是退出了主帐。
屋子里只剩下梁泊昭与永宁二人。
这样多年来,每逢与他的相见,两人之间总是隔了那样多人,永宁已经忘记了有多少次,她只能在人群中远远的看他一眼,她竟从没想过,两人第一次的独处,竟会是如此的境地。
“梁泊昭”她的身子软软的,在榻前滑了下去,她多年来一直都是以“定北侯”,“定北王”称呼着眼前的男子,这一声名字,直到此时此刻,才从嘴巴里溢出。
她望着男人重伤下,几近惨白的面容,看着他那一身的伤,鲜血将绷带染红,她动了动嘴唇,艰涩沙哑的吐出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想看的人不是我,可你想见的那个人,我没法将她带来。”
这一句刚说完,永宁的泪珠又是从眼眶里滚了下来,打在梁泊昭的胳膊上,一颗颗摔得粉碎。
她缓缓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他的掌心粗粝,有着多年从军生成的茧子,她微微笑了,声音极低,似是自言自语;“从不知道,你的手是这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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