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不明白母亲的意思。”秦氏这才向着婆婆看去,一双美眸浮着几许不解之色。
“今天知府大人上门,说是之前皇上曾属意要将永宁公主许给泊昭,可泊昭说自己已有婚约,竟然抗命,惹得圣上动怒,若不是永宁公主在里面求情,怕是甭说爵位,他就连脑袋都保不住。”
秦氏当年也曾隐约听人说起过此事,当下也不吭声,只听婆婆怎么说。
“若不是他抗旨,皇上又怎会猜疑他,又怎么会有之后的‘定北之乱’?若非如此,他定北侯当的好好地,何以辞官回乡,落到那个罗口村,娶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子为妻?”
秦氏的声音依旧轻柔,只劝道;“这些都是原来的事了,叔叔如今东山再起,母亲也要感到高兴才是。”
梁母摇了摇头,“我如何高兴的起来?他若此次没有进京,只是个寻常男子,娶妻也就罢了,可他眼下进了京,又得皇上器重,若是他重新娶妻之事传到了皇上耳里,你觉得还能有他好果子吃?”
秦氏直到此时,才觉得梁母说的有理,那一颗心不免也是惴惴,只为梁泊昭解释;“想必当初叔叔娶妻时,并未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入朝为官。”
梁母没有理会,接着言道;“放着皇上的女儿不要,偏偏去娶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这若是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晓了,在皇上面前说个几句,你让皇上的脸往哪搁?只怕到了那时,别说他自己,就连咱们梁家,也都要受他牵累。”
秦氏心思百转,却也觉得婆婆说的在理,她定了定心神,也不知是说给婆婆听,还是说与自己听;“叔叔驻守北疆多年,素来被朝廷倚为肱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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