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能挑刺了。老是被鸡蛋里头挑骨头,谁还能没个脾气呢?她们虽然是下人,但也是人。
白宛清靠在白夫人怀里,目光发冷地看着那跪了一地的人,心中只觉得畅快。这就是身份啊。出身多重要啊,要她还是杨桃,只怕就只能是那跪着的其中一个的命。
白夫人摸了摸女儿的发梢,打量了一下跪的齐整的众人,“听说,你们都长能耐了,连大小姐,都能不放在眼中了。那么我们白府也再容不下你们了。”
“奴婢不敢!”
“老奴不敢!”
一时间,下头的人就开始慌乱了起来。宰相门前七品官,白府虽然是比不上相爷府的,但终究也是官家,她们在白府做事,出去也是能抬着头的。这要是被赶了出去,等于就是被断了生计了,这比白府门第高的不会要她们,比白府门第低的,不敢要她们。
一个人开始磕头之后,其他人也开始跟着磕,不是比谁磕得快,而是比谁磕得重。
见了血之后,白夫人撇开了头,“行了行了,都别磕头了。”为了寻回女儿,她是在佛前许了愿的,这见血……终归不好。没得伤了女儿的福气。
“你们,可都知错了?”
一应人自然不敢说出否定的答案。
“娘?”白宛清不干了,就这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吗?那她以后说话,还有什么威信啊?
白夫人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们先都下去吧,每个人罚三个月的月俸,各领五个板子。”
见女儿嘟起了嘴,白夫人冲着她笑了,“怎么,不明白娘亲为什么没有听你的话,把她们都打一顿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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