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震惊中恢复了正常,重新眯了起来,他下唇微微用力,吹开遮住眼睛的碎发,亮闪闪的眼睛盯住夏凉,喑哑的嗓音仿佛又回到了变声期:“调戏我?嗯?”
他说着,一把拉住夏凉的手腕,稳稳的将人拽进了怀里,夏凉慌乱中赶忙把手里的碗放在了病床边的床头柜上。
随着碗放在床头柜上的清脆声响,她的嘴唇被盛风含住了。
几日的操劳,夏凉连唇膏都顾不上涂,怕盛风随时会醒来,她连水都不敢多喝。
嘴唇干的起了皮,被盛风湿润的唇舌吮吸,她舒服的忍不住嘤咛一声。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甚至是,熟悉的喘/息……
盛风听见夏凉唇齿间溢出的轻微声响,激动的嘴唇都有些发颤。
天知道,这一切他有多么怀念。
十年来,多少个寂寞的夜晚,他都是靠着回忆与夏凉的亲吻拥抱来自我纾解。
盛风嘴里还残留着刚刚吃下的海鲜粥味儿,淡淡的海腥味儿,跟某些神秘液体的味道很像,十分能刺激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