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叫‘哥’。”
好像兄弟乱论。
毕竟他亲眼看着、亲手把简默“养大”的。外人面前为了伪装,一口一个哥也就算了,就俩人的时候,每次听简默叫自己哥,明月楼都有种拐带了自己弟弟的错觉。
禁忌的,总是很刺激。明月楼不否认,某些情况下,简默一叫他哥他就腿软。
比如现在。
简默嘿嘿坏笑着跑走,进了门又探出半个脑袋:“哥,布丁我都给你留着呢。”
明月楼拿起那杯简默喝了一半的乃茶,珍珠没剩几颗,布丁还有半杯。他在收款机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了,就着简默的吸管,吸泡在乃茶里的布丁。
明月楼是个洁癖很重的人。通常像他这样的人,都有很重的洁癖。简默被明月楼言传身教,也有很重的洁癖。
可是他们经常用同一根吸管喝同一杯乃茶。
明月楼叼着吸管看春风拂过的街道,热气的升腾,让眼前的景色看起来如同沉在海底,摇曳、模糊,却又安宁、静谧。
布丁很甜、很软,入口即化,一路甜到心底。
其实来到这里后,明月楼不止一次地想过,就这样过一辈子,或许也不错。
简默埋怨明月楼午饭吃得快,他自己比明月楼还快。五分钟吃完,收拾妥当一切,一想到推门就能看到明月楼的简默满脸笑容地走出来,下一秒就黑了脸。
小店空间不大,除去吧台,就摆了四张小方桌。其中一桌坐着四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东西。
“老板不是本地人吧?”为首一人右眼眼底带着一小条疤,抓住明月楼放完乃茶要抽回的手于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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