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去外边走走。
可是那日小鸟般快乐的少年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路西法带萧白看那日他流恋过的小店,把他拿起来仔细看过半天的东西拿起来给他看,希望少年能笑一笑。少年笑了,很疏远、很疲惫。
路西法问少年:“你知道大家都在忙着筹备什么吗?”
少年摇头。
路西法拉着他的手脉脉道:“他们的君主要结婚了。”
少年仰头看着他,浅笑微微,低下头。
“……你不问我,跟谁结婚?”
萧白说:“不用问我也知道。”
路西法亲亲少年的额头。他能感到少年的瑟缩。这些天来,一直如此。再没了往日的亲密缠绵。
路西法闭了闭眼睛,退开一步,背对着少年屈下双膝,双手勾向身后:“累了吧?我背你回去。”
萧白说,他不累,能走。
可路西法发疯一样怀念那日的可爱少年,固执地要背萧白回去。萧白拗不过他,趴上路西法的背,默默看着他。路西法叫他趴上来,别直着腰身。萧白的眸子闪了闪,慢慢倾身贴上路西法的脊背,像那日一样,环住了路西法的脖子。
少年没能像那日一样趴在路西法背上兴奋过度地一路叽叽喳喳个不停。相反,一路都安静得不像话。
路西法感到自己的后颈处湿了。
他想不通。如果米迦勒不相信那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为什么不杀了他?他没束缚他的手脚,更没在他的翅膀上穿钢钉。米迦勒想做什么都可以。可他什么都不做,专心给自己搭戏。可是搭戏时又心不在焉。
回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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