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彼时江童反问他“你是不是应该自我反省一下?到底是对方是禽兽, 还是你把对方勾引成了禽兽?”萧白自己心里多少是有谱的。
他只是不想承认。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有错。错都是对方的。
对方是只禽兽,而他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不过现在,萧白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常安还是曾经的楚闻歌,都算得上温柔了。毕竟不管他们玩儿什么花样,都还会在意、不,是很在意萧白的感受。真的把人欺负惨了,让萧白哭得狠了,对方还是会很温柔地安抚、予以补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言语不通、哭喊无用。
惹了火的萧白被楚闻歌像麻袋一样甩在床上,切身体会了一把人兽py。
萧白第一次庆幸这是在末世。不然他非喊得全医院的人都跑来围观。
压在他身上的野兽完全没把他放在心尖上,甚至没把他当做一个人。
只是一件用来发泄的工具。
萧白的惨叫让抱着他不撒手的野兽感到亢奋。
楚闻歌双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伤势较轻的左腿,表面伤口已经完全愈合,nei里估计还在自愈修复。伤势较重的右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伤口裂开、渗出血迹,染透了雪白的绷带。
人们以为狂徒感受不到疼,但其实只是不敏感。所以感到双腿不舒服的楚闻歌坐下来,双手握着萧白的腰,举着他上上下下。
萧白觉得自己要死了。
意识开始变得恍惚。
周遭的环境黯淡下来,像极了梦境中的昏黄色调。他像是一个在狂风巨浪中挣扎求生的遇难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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