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完全接受自己变成安笙吧。他在挣扎。哪怕安箫是真的将他捧在掌心,他还是对安箫心有罅隙。
“当然,可能他nei心深处也无法释怀。可现实阻力摆在那里,他能怎么样呢?螳臂当车?能好好活着,没有人愿意作死。”2333微妙地顿了顿,“除非,有让他作死的理由。”
萧白不服:“我不过说了句我喜欢男人,怎么就成他作死的理由了?”
“嗯,那准确来讲,不是‘理由’,是‘契机’。你是那个小小的砝码,放上去,维持了平衡许久的天平,就彻底倾斜了。他选择恢复本名和男儿身,做一个强大可靠有担当的男人,背负起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然后……嗯,拭目以待。”2333一副很期待的口吻。
萧白没好气道:“背负起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什么使命?报仇?杀人?”
杀人复仇的快感只是一时的,远没有会伴随终生的罪恶感和空虚感来得深刻。
况且安箫是什么人?万众瞩目!安夏弄死安箫,哪怕不是他自己亲自动手,只要有心人查出陈年过往,这从头到尾是一件多大的丑闻!到时处在漩涡中心无法脱身的,不会是已经死掉的安振东和安箫,而是活着的安夏自己啊。
这孩子怎么这么作死呢?
萧白彻底睡不着了,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他突然翻了个身,仰面盯着棚顶发呆。
他想起安夏临走前背对着他说的那句话,“萧白,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彼此。”
又想起安夏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我不能去见你。”
原来,那不是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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