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想到了在他床边打地铺的常安。
感觉有些微妙。
管家站在萧白的门外,双手四指交叠,两手拇指来回打转,望天。
这这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说一个得道高僧,一个小孩子……可那得道高僧越看越不像个六根清净之人,小孩子就更不是真的小孩子了……
还要帮小姐瞒着先生。看来这饭碗怕是要不保。
甚至可能,连命都不保。
但是话说回来,只要小姐自己不说,这宅子里没人敢主动告密吧?毕竟这是个要死大家一起死的事儿。
管家想来想去,觉得是这么个理儿,把心放回了肚子。后半夜雨小了,卧室里也一直没什么动静,管家便也回房去睡了。
只是他千算万算,忘了算萧白这个“祸害”。毕竟“歼夫”自己跳身份,一般人干不出来这事儿。
“你怎么知道安笙是男孩儿的?”跟萧白单独进了书房的安箫在听完问题后,周身温度骤降。
“机缘巧合。”萧白说。
安箫逼上前揪住萧白的衣襟,咬牙切齿道:“说。”
萧白知道这个问题避不过去,遂开始背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贫僧前几日陪安小施主去花圃看花,小施主累了,贫僧背着小施主走了一段,发现的。”
这话半真半假,不怕安箫揪人来问。
安箫瞪了萧白半晌,推开他,后退一步沉身靠在书桌上,沉默片刻后摸出一支烟点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这才慢慢开口道:“圣僧高居佛堂,六根清净,何必在意尘世间这些俗事。”
萧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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