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是的,清流已经察觉了。有些时候,她会不受控制的露出另一种,有些咄咄逼人的状态来,但是自己却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也许那些刀剑付丧神口中,那个作为审神者在战斗的‘自己’,就和这种状态下的自己有关吧。
在流星街的时候,另一种状态的她,不是就很自然的接受了加州清光那一声声的‘主人’了……嗯?
清流忽然反应过来。
是哦。
她在流星街的时候,就已经非常自然的接受了加州清光喊她主人。
——然后就又忘记了。
被暂时遗忘了的威兹曼看着清流,发现对方的眼睛里,突兀的浮现了些许畏惧,对某种不确定的事物的畏惧。
“朝日奈?”他轻声拉回少女的注意力,有点担忧的皱起眉,“怎么了?”
“我……”
清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像是有东西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说出口。
某种一定要遵守的条例,像是道德观那样强硬的,潜意识的制止了她把这些内容说出口。
“没什么。”清流只能低声回答,“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
威兹曼信没信清流不知道,但是为了让这个好奇心有点过分强烈的青年暂时放弃研究自己的不对劲,清流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跟他说起了其他事情。基本上等于讲故事了,聊聊妖怪神明异世界什么的,这方面她还是能糊弄一下这个足不出户七十年的宅男的【竖大拇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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