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回来花了好长的时间把番剧和游戏补了一大半,现在倒好,全部回到解放前,还得再重新复习一遍。
清流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以后估计也不用追新番了,靠这些就能过一辈子。
那边少年人打篮球打得兴高采烈,这边清流把这大半个月的消息快速的刷了一下,囫囵吞进脑子里。
放下手机,有点不适的抬手碰了一下伤口,清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拧着眉头开始回忆治疗伤口的魔药药方了。
也不知道她带回来的那些够不够……不对她带了什么那些药材来着?
一瞬间露出宛若智障的神色,清流手上的力道没了轻重,原本只是一下一下碰着的指尖狠狠地戳了一下,眼前一黑,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
——靠靠靠靠靠!
那只箭矢上带着瘴气,随着血液渗入了身体,医院里的医生只是缝合了伤口,瘴气一点都没有消失。
当然医生也不可能会去除瘴气就是了。
所以她才要赶紧出院,要是等伤口完全愈合了,她岂不是要把胸口再划开一次。
想想都疼,才不要好嘛。
像是个虾米一样弓起身体,指尖攥紧了袖子,清流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滴。
等到那股真·钻心的痛感过去,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清流才松开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尖都颤抖起来。一瞬间紧绷的太厉害,浑身的肌肉都酸涩,僵硬着直起身,她抬起手想去擦额头上的汗水,前方忽然伸过来一方白色的手帕。
“还好么?”赤司征十郎的声音从上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