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体统,但治病期间父亲和爷爷都不允许她俩靠近那男人。
直到那人伤好了,临走之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声谢谢。
此后,她就渐渐忘了那张脸。
上辈子,一直到死亡之前,她才隐约感觉到那熟悉却看不清脸的人,仿佛一直在问她:“我为你,灭了仲家来陪葬,可好?”
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她的执念幻化了。
因为她一直以为,他会回来寻她,却一直没能等到他。
却没想到,这辈子,他来了。
而且还来得这么早。
早到她都没能做好万全的思想准备,然后便走到了这一步。
“所以,重新找到你之后,为了你这条命,我这辈子都必须守在你身边!这样,你明白了吗?”
“护你一生平安的方法很多,但给你一个婚姻一个家,是最方便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