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守着她的安全,转身就走了。
按照铎比的话,那就是:司少不善于处理和女人之间的口舌之争……
所以丫的就遁了!
遁了!
一旁,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成功地用力拽住了她一只手,一边哭诉一边声嘶力竭道:“……你们是还年轻,不知道这一刀子割下去,对一个老人家而言是多么的伤元气,你那妹子,如果不让她来亲自给我解释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人家么?
姬青青嘴角一抽,想起翁先生那四十出头的年纪,以及面前的翁太太这张,看起来保养得像是三十出头的脸,简直无法把他们与“老人家”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翁太太又哇哇地嚷起来。
“刚才我已经把所有内科的医生都问了个遍,任是一个新来不到一年的人家也知晓,我先生的晕厥,根本就犯不着用切喉手术,这件事儿摆明了就是你家妹子的理亏,你给我把她找来,我得好好儿问问,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居心不良,非要用那么遭罪的方式给我先生治疗?你说、你说啊……”
好在,翁先生已经被人送到了监护室去做检查,否则只怕是压根就静不下来养息。
不过也因为翁先生不在的这档口,翁太太才会腾出精力来折腾人。
“翁太太,您到底想要怎样?”
姬青青终于找到一个插嘴的机会,赶紧打断了翁太太的纠缠。
“怎样?”
翁太太总算停下来,静静地凝眉思索。
那双精明的眼睛嗖嗖地朝姬青青和她身后的两人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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