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叼着烟,“宝贝儿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咱俩就睡了一回,还他妈是你强奸的我,”医院里禁烟,干咬着这玩意儿让他心情有点烦躁,“那是你儿子,他要是想跟你走我不拦着,我也从来都管不了他。但你也别来管我。老子对你没意思,收收你那爱情看多了的少女心吧宝贝儿。”
说完陶堰西把咬了半天的那根烟扔进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咎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小孩儿柔软的头发,紧蹙的眉心,紧闭的眼睛。那张小脸上细小的伤口都用纱布包了起来。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露出一点碧绿的眼珠,痛楚和惶恐还未从那双眼睛里褪去。陶节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
李咎心中的那些焦急和担忧交织在一起,被小孩儿这个躲避的动作催化成了一股无名之火,他手上有点用力地捏住了陶节的下巴,张开嘴想说点什幺。
想骂这个小混蛋不听话又往老区跑。
想说对不起宝贝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想亲亲这个浑身是伤的小可怜抱着他说别怕我在这儿。
可他说不出来,小孩儿翡翠一样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大滴的泪水从包满纱布的脸上落下来,像是濒死的小兽。
小孩儿苍白的嘴唇颤抖了一会儿,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声音:“你能……离开一会儿吗。”
其实他知道的,他知道李咎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让张营放松警惕。
他知道不管换了谁都不会让另一个无辜的人为了别人冒险。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光明正大出现在李咎的家人面前。
分卷阅读3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