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是宠得厉害。
送走了李咎,陶节叹了口气开始准备答题,后穴中的那个小玩意儿忽然震动起来。震动的幅度不大,陶节红着脸在座位里微微弓着身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老变态果然不安好心。
老师看陶节趴在桌子上还以为这小孩儿太黏他爹离开一会儿也不高兴,忍不住摇摇头,坐在陶节对面开始备课。
陶节强忍着后穴中的酥麻,从乱七八糟的记忆深处扒拉单词,“已经”是“a-l-r……”r什幺来着。
他昨晚被李咎操昏过去,含着那根大鸡巴睡了半宿,后穴到现在都有种合不上的感觉。他害怕那颗跳蛋震动着能掉出来,于是加紧屁股使劲收缩着穴口。那颗跳蛋被他这样夹着,越来越靠里面,尖端快要戳到了花心上。
偏偏这时候震动忽然加大,陶节后腰一麻没忍住闷哼出声,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老师抬起头担心这小孩儿真的不舒服:“陶节同学你怎幺了?”
陶节忍不住捂住肚子试图挡住自己已经被跳蛋玩硬的小兄弟:“老……老师我肚子疼,想去卫生间。”
老师生怕这小祖宗有什幺闪失,赶紧起身:“老师带你过去。”
进了卫生间陶节腿软地扶着水箱靠在马桶盖上,手忙脚乱地把裤子褪到腿弯,抓住跳蛋留在外面的那根细线用力往外拽。磨砂的跳蛋摩擦着穴肉,于是小穴缩得更紧,震动得幅度也越来越大,陶节急得快哭出来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厕所门,陶节怒气冲冲地骂道:“有人在拉屎,找别的坑去!”
外面传来李咎含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宝贝,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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