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画了?”
夏翎盈放下手里的画笔,直直的走向萧莫言,吻住她勾人的红唇。
衣襟散去,被萧莫言拉住手的夏翎盈一个立足不稳,跌坐在她的身上,空气在一瞬间升温,有着同样起伏的纯白的胴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在充满自己画像的小屋里,夏翎盈的耳边又一次响起了那支离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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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在徐奶和夏翎盈的陪同下,萧莫言回医院复查,当周医生黑着脸问她是否经常剧烈运动时,看着一旁面红耳赤的夏翎盈,萧莫言仰着笑脸用力的点点头,一直守在一旁的那个让萧莫言心生寒意的小护士笑着提醒她,晚拆线一个星期。
最让萧莫言难过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不分》的扫尾戏要去已经步入冬季的漠河拍摄,好不容易陷入热恋还没黏糊够的俩人这一分离就是一个星期,照谁谁心里也不好受,可知道夏翎盈那一丝不苟的性子,萧莫言也没敢大闹,嘟囔几句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开车送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