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一直是在你们家做事,我听她提起过。”
沈明月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觉得一颗心都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冯先生那里有很多公子的诗稿,我全都抄了下来,经常……”沈明月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她读过冯亦彻太多的作品,比寻常人读得多得多,许多他没写完的,只写了一半的,她全都读过。她知道冯亦彻性子张狂,她知道冯亦彻率性而为,她知道冯亦彻养过猫,她知道冯亦彻喜欢吃糖。
“你是要求诗吗?”冯亦彻问,不等沈明月回答,冯亦彻便道,“可诗不是想写就能写出来的,有时候灵光乍现,说写就写出来了,但要是没有诗兴,就是憋上三天三夜,也憋不出一个字。”
自从他为沐萦之写了名扬天下的《美人赋》后,许多自恃美貌的佳人上门求诗,实在是俗不可耐、烦不胜烦。
沈明月微笑。
这话可真冯亦彻,半分情面也不留。她知道他对着自己写不出诗来,只有遇到萦姐姐那样的大美人,他才会诗兴大发吧。
“沈姑娘,若没有别的事,冯某……”
“我不是来求诗的。”沈明月道。
冯亦彻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了。
“我没奢望公子能为我写诗,我只是想……想在公子写诗的时候,为公子研墨。”
冯亦彻一愣。
绿衣捧砚,肉书屋,历来都是才子们对爱情对想象。
他定了定目光,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位姑娘。
沈明月正值二八年华,姿色天然,般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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