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书又多,还不收束脩,就留了下来。
沐萦之知道后,告诉冯亦彻用心准备春闱,先不要忙着收学生,这个留下便罢了,往后再要留人,需得让她看过文章再做定夺。
苏颐和冯亦彻自然以沐萦之马首是瞻,不单苏颐,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冯亦彻,都是吃住在书院中,潜心备考。
这么一消停下来,京中关于天成书院的议论也渐渐平息了。
“书院的事,当初也是一时兴起,碰到了那两个不着调的人,且不知该怎么弄呢?温妹妹见多识广,若得了机会真想让妹妹指点指点。”
“那我可记下来了,萦姐姐别光说说而已,回头就忘在脑后了。”温子清笑道。
“自是忘不了的。”沐萦之道。
当然忘不了,南安侯府的仇她忘不了,必得从温子清这边着手。
温子清像是对书院很感兴趣,又问起苏颐在乡试中考中头名的事,询问沐萦之是怎么指点他的,沐萦之没有直接回答她,反问温子清觉得有多大把握应试,温子清说了一下,竟跟沐萦之想得七七八八。
末了还笑了几句,“真不明白我那几个哥哥都是什么脑子,连考了这么多年也才出一个同进士出身。我瞧着要不是姐姐是沐相的女儿,我爹都要把他们送去姐姐的书院了。”
“我收人也是要看资质的。”沐萦之不咸不淡地说道。
言下之意,温家那几位公子,便是送过来也是不收的。
当初让苏颐去尝试考头名,是先看过苏颐的文章才有的决定。
苏颐于读书写文章这一事上是极有悟性的,从前是他没去钻研八股文,沐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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