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擅做主张,今日听到松鹤院出了岔子,奴婢敢去的时候,将军特地叮嘱我不必把这事禀告夫人。”
沐萦之微微一笑,只是看着春晴。
春晴急忙跪下,“将军说,他会亲自跟夫人说明此事,夫人若想现在知道,奴婢自然不敢隐瞒的。”
是白泽的吩咐吗?沐萦之有些怅然。
见沐萦之的神色和缓了一点,春晴又道:“将军是一心为着夫人。”
“那你呢?”
春晴被她这么一问,立即头触了地不敢抬起:“奴婢只忠于姑娘,只是此事乃将军和夫人之间的事,将军说一定要亲自告诉夫人,所以奴婢……”
“罢了。”
沐萦之打断了她的话,正如春晴所说,若她执意要问,春晴自然不敢隐瞒,但白泽……既然他想亲自说,那就由着他吧。
左右,他们之间,无非是那档子事。
要真是那点事被捅到了白秀英跟前,往后她也不愿意再见白秀英了。
“方才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紫薇花开了,你去摘一些,找个应景的花瓶送去松鹤院,权当给老夫人解闷了。”
“是。”
因为这件事,沐萦之的心情略微沉了些,午膳的时候用得不多,浅浅睡了一个囫囵觉后,便带着白玲和紫竹出了门。
原是叫了白珍的,但白珍说想在家里帮白泽照顾白秀英,今日就不去了。
白玲今日打扮得非常鲜艳,上面是葱绿色妆花缎薄衫,下面是杏黄色刻丝云纹裙,外边搭了一件月白色纱衣,看起来宛如一支清新淡雅的新荷。
都说人靠衣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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