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又弱,但她们俩都对这个嫂子天然的有种惧意。
沐萦之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行了,你嫂子那是给你们哥面子,懒得说你们。”白秀英被白玲和白珍气得不行,“这俩丫头在家里野惯了,泼得很,萦萦,往后她们敢在你面前闹事,就给我狠狠修理她们。”
“母亲,我真不是在客套。我小时候,也常常去乡里玩的。”
“你去乡下玩?”
这一次,不止白玲白珍,连白秀英都惊讶起来。
沐萦之可是在家里都要坐轿子的人,怎么会去乡下?
“嗯,”沐萦之忽然有些感伤,“我外公就住在乡下,小时候我每年都会他家住一阵子。我外公有很多子女,孙子孙女更多,经常在家里打打闹闹的,热闹极了。”
“你外公住在哪里?”
“在一个叫文成县的地方,有山有水,很美的地方。只可惜我生了重病之后,再也没去过了。”
沐萦之很怀念住在外公家的日子,大家说话不用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高兴便大笑,不高兴便大哭,讨厌谁便骂谁,骂不过可以动手。但吵闹之后一家人还能围坐在一起吃饭。
她只顾回忆从前快乐的时光,没注意身边的白泽,似乎也陷入到了回忆之中,脸上的神情无比温柔。
“你这病是什么时候得的?”白秀英关切的问。
“我从娘胎里出来便有些不足,从小就比旁人弱些,别人一副药就能好的病症,我得吃三副。十三岁的时候受了寒,差点就熬不过去了。”
“都熬过来了就别说什么熬不过去的话。”
分卷阅读6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