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与白泽的一番攀谈,虽然都是闲聊,但她觉得,白泽至少是一个坦荡的人。
她与他,往后相敬如宾也好,相敬如冰也罢,总不会闹得难堪。
白泽回了屋,重新躺在美人榻上,他面朝着里边,只拿背对着沐萦之。
沐萦之轻轻抿唇,也翻过身,拿背对着他。
“夫人,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
“什么事?”
“我进京之后,陛下便派人去我家乡将我的家人接来。算着时间,再有半个月,他们就该到了。等他们到了京城,会住进将军府。你会介意吗?”
介意?她如何介意?
“这里是将军府,将军的家人,自然是住在这里。”
白泽见她首肯,如释重负一般,又道:“我不通内宅之务,烦请夫人安排一二。”
“我记得公公已经过世了?”
“嗯,我爹早年当船工的时候落水,被水草缠住淹死了,我娘是个寡妇,一个人拉扯着我们兄妹三人和小叔。”
“小叔?”
“我小叔只比我大五岁,”谈起家里的人,白泽的语气明显松了许多,“说是叔叔,其实我俩的感情跟兄弟俩差不多。”
“婆母一人带你们,应当很辛苦吧?”
“是的,娘一个寡妇,为了养大我们几人在乡里吃了许多苦。也是因为这个,她的性子被磨得十分泼辣,也很倔强,认准的死理,谁劝都不听。”
便是京中贵妇,一旦丧夫,日子就难过了,何况是个村妇?白泽的娘,只怕不止受人白眼,还受尽了欺凌。
不然,白泽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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