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瓷没有拒绝,一面掀开帘子往外走,一面回过头问她:“你家里的事忙完了?”
言思宁看着她,有些无奈地道:“这里的声音有点吵,我没听清楚你的话。”
苏瓷有些奇怪,但没有多作怀疑,直到言思宁上车系好安全带,终于翻起了旧账:“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言思宁却是轻描带写地一笔带过说
了:“也没什么,本来是有点事要回家,不过跟着陈钊拿了点东西又跑了回来。反正现在都回来了,再跑回家也麻烦,就不打算过去了。”
这个解释听上去似乎合理,仔细想的话,又是漏洞百出。苏瓷认为她对自己有所隐瞒,但到底为什么不告知真相,一时间又得不出好的结论。
回去的路上,言思宁表现出来了比往常沉默的态度。她精神很十分一般,甚至到家后的不久,就上楼休息去了。
直到晚饭以前,她才被闹钟吵醒,匆匆下了楼。
苏瓷带着狗散完步回来,走进饭厅的时候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