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角上,不是很疼,她只是有些担心动静太大,会引来楼下的人。
“恶心。”
头顶盘旋着的话语变得有些模糊,苏瓷试图自己冷静下来,以便减轻那阵眩晕感,但连言思宁后面的话,她实在听不清了。
不知道张潮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让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种被看笑话一样的恼然情绪让心里泛起了酸涩,这种近似委屈的情绪,使她默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干嘛?把桌子摆好了再走。”张潮踹了一脚桌腿,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
苏瓷咬咬唇,她觉得有些耳鸣头晕,但她还是准备将被自己推倒的桌椅和书本捡起来。
“你去捡。”言思宁敲了一下桌子,声音不大,但威慑十足。
张潮指了一下自己,无辜地反问:“我?”
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只是跑回来想偷个懒而已,明明什么事也没做,现在为什么要让他背这个锅?
于是,狠狠地剜了苏瓷一眼。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言思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