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渐缓,下一刻,便能安然入睡。
言思宁伸手搂着怀里的女人,附在耳边轻声地问:“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了?”等一切结束时,她终于把话题绕回了最开始的问题上。
言思宁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耳里,痒痒的,软软的。怀里的女人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不知道是经不住撩|拨,还是因为不想妥协。
于是言思宁凑近了她的脸,在人瞌睡的脸上一点一点落下亲吻,嗓音低沉得宛若催眠曲:“嗯?敢不敢了?”
言思宁决心要得到答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苏瓷想要躲开她的骚|扰,但终究抵不过困意,唯有嚅喏地说:“……不敢了。”
声音细如蚊蚋,并且很快被墙上走动的指针声音淹没。尽管如此,言思宁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她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怜爱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目光里透着无法被夜色隐匿的温柔。
又带着一份宠溺的喜欢,言思宁地在她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吻,道晚安的时候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