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着凉的地方盖上了薄毯。
言思宁表现出了作为恋人特有的贴心,但这一刻的贴心,却相当令人讨厌,苏瓷知道不应该迁怒,只是这样一来,她又无法向对方提出要求。
僵持继续着,苏瓷有点渴了,喉咙间的干燥越来越明显,就像被火燎过一样。
沙哑,干渴,她想喝水。
很快,这种情绪被她表达了出来:“等……一下,我渴了。”
想必言思宁听出了这句话的诚恳,于是话音落下时,她身上的热气散去了片刻。
不过很快,那阵不适的感觉又回来了。她听见水杯与桌面撞击时的磕碰,然后干裂的嘴角碰到了柔软的触感,那张唇微微张开了一道裂隙,甘甜的水被一点一点地渡了过来,那一霎,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像得到了救赎一样。
“还要吗?”随着被水打湿,那人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言思宁如是问,她却摇了摇头。尽管一时的滋润无法完全缓解口渴的情况,但言思宁这种叫人害羞与讨厌的操作,令她不想继续了。
苏瓷心里有一分计划落空的失望,她以为自己提了要求以后,言思宁会做出让步,就算不让她起来,让她活动一下也好。
手部血液的不通畅,她的表现也越来越被动,后来一度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但苏瓷又可能无暇顾及了。
极致的情绪排山倒海袭来,快得叫人措手不及,又比以往来得激烈,你会惊讶于它的波涛汹涌,并且能感受到它正在颠覆你已有的认知,那种鲜明的感悟,是一种内心无法控制的焦虑。
捆扎的床头被牵动时,发出了“吱呀”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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