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上车离开……他不会想错的。
言思宁见他语气笃定,便打消了类似的想法,又尝试地问:“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看错了人?”
陈钊觉得完全没有在这上面纠结的必要:“不会看错的,她穿的那条红色裙子,你也有一条。”
言思宁依言想起了那条裙子,是有次逛街的时候,和赵之冉一起买的。在她印象里,那条裙子赵之冉穿过很多次,如果陈钊都这样说,就应该没有认错了。
气氛趋冷。
陈钊闷闷地喝完了手上的红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同性有这么好吗?你们都交往过男人,我想男女间的对比应该很明显,为什么还要做这种选择?”难得有这种追问的机会,陈钊一并把藏在心底多时的困扰道出。
“就是一种感觉吧,”言思宁告诉他,“其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
她有机会能够给出更明确又肯定的答复。可以表明决心的时候,言思宁却选择了这种浅薄又无力地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