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感到安慰?”陈钊忽然因为这句话变得有些激动,“难道怪你就可以改变了吗?”
言思宁回答:“但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
许是话音过于平静无澜,像一盆冰凉的水,将刚攒起的火气一瞬间浇灭,陈钊颓然说:“怪你要有用的话,我想我不会等到现在。”
嘴角微微扬高了一度,不深不浅,她说:“说明你还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方寸大失。”
陈钊也以为自己会一时气恼,口不择言,不曾想过被言思宁的几句话就说服了,他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你倒是说得轻巧。”
“不轻巧,”言思宁实话实说,“我来时便做过类似的假设,你如果拿赵之冉的事要挟,我应该怎么维护自己。”
低郁的心情因为她的坦白变得哭笑不得,陈钊说:“所以,你是有备而来的吗?”
“没有,”言思宁如实说,她不怕向对方袒|露更多,“不过你要知道,甩锅这种事,做起来其实不难的。”